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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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淮苦涩地一笑。

“难讲幸或不幸。你这样…或许也是一种福气。”没有了执念,便少了心伤,不是吗?

朱玄隶忍不住摇头。说实在的,他真的是服了他这宝贝殿下了!从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人,都一年了,还对一个早已销声匿迹的女人思之念之,无一或忘,而且还有愈见痴狂的倾向…

谁说自古帝王难专情?朱允淮这个未来天子就是个例外,天大的例外!

比起朱允淮的执着认真,游戏人间、轻狂不羁的他,实在该惭愧至死。

不过,大概他脸皮太厚了,自今依然周游在红粉堆中,逍遥快活得不得了,很难有羞

朱允淮总说:当心报应,成天玩女人,总有一会栽在女人手中。

他笑笑的不当一回事。想他朱玄隶一颗心比铜墙铁壁更坚硬,谁打的动?他又不是温文多情的朱允淮“报应”离他太遥远了。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咱们看热闹去。”他突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热闹?”

“今晚皇上设宴瑶心殿,怎么殿下竟然不知?”他的确不知道。朱允淮抿抿,不置可否。

“你对里的事也未免太漠不关心了吧?难怪皇叔会要我过来走一趟,就怕你成天关在里头,会闷坏了脑子。”有机会真想目睹柳心棠的芳颜,居然能让朱允淮为她神魂颠倒至此。

要他关在这里看一只笨蛾引火自焚,他情愿去欣赏美人的曼妙舞姿!

朱允淮没什么表情地回道:“你去回禀父皇,就说我睡下了。”

“要我欺君?”他摆出过分夸张的惊恐样。

“我说殿下,您嫌我命太长会碍着您是不是?”

“你会怕死?”朱允淮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狂得要命,连“死”字都忘了怎么写,还会怕?

“谁不怕死?”朱玄隶老神在在,一点也不心虚地回道。

“人生多美好,我还想留着这条命和女人混呢!”朱允淮轻哼了声。

“放心,父皇要不了你的命。”的确。在身分上,朱玄隶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但实质上,朱玄隶的权贵荣宠可不比他低。

提到这个,就得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了。当年的太子,本是玄隶的爹。但老王爷自认仁厚有余,但却少了帝王该有的雄心壮志,于是在登基前,下了只诏书,将皇位让给了行事果断、雄才大略的亲弟弟,也就是当今皇上。

是而,若非当年这段曲,如今的太子该是玄隶才对。

为此,朱允淮曾私底下悄悄问过他。

“你会心有不甘吗?”结果玄隶居然反问他。

“当太子好玩吗?”

“呃?”他愣住了。

他这才明白,本谈不上什么甘不甘心,朱玄隶这狂妄的家伙本就不稀罕太子之位。

他早该想到的,玄隶太潇洒,不想被拘束,冠上这耀眼的名衔,只会让他觉得束缚,他才巴不得卸下这个沉重的负担呢!

案皇念于此,从老王爷到朱玄隶,其厚待恩宠的程度是每个人有目共睹的,可以说,临威王府的权势,普天之下也仅次于帝王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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