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墮落成了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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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悉了媽媽身上的氣味,很快白皙的皮膚就變得一片一片紅。媽媽靜靜躺著牛棚裡恢復著體力,身體的各個細胞也在加緊的造著母

從天剛矇矇亮到太陽開始落山,媽媽才拖著紅彤彤的子,頭脹得很大,提著一些東西走回了家。

“徐虎刪除說給你找了個工作幹著,什麼工作啊?”媽媽提著一袋鮮麵包和一小盒封裝的製品,放到了桌上,便對著自家老公說到:“在牛場打工,幫徐四擠打打下手。”

“你不用工作都可以的,那個老癟三倒是不會對你幹嘛,他一個陽痿。你如果不想去就不去了。”

“嗯。”媽媽想起自己當小母牛的經歷,有些期待第二天的工作,此刻的女人早已將無用的廉恥觀丟得遠遠的了。

晚餐的時候,徐龍拿起桌上的麵包吃了一口,品了品,說道:“味道確實還行,小虎,你說打算讓小韻幫著徐四擠賣這個?”

“是啊,好吃吧,這可是徐韻親自做的,用的最好的喲。”徐虎擠眉眼的。

徐龍察覺到了一絲怪異,隨即便走向了我媽媽,媽媽此時正坐在大通鋪上收衣服,見到自家老公進來剛想站起來獻吻,沒想到來人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現在就做嗎?”媽媽有些不解,但依然乖乖的配合著,很快衣服就被徐龍取下了,翻看著自己有些泛紅的房。

“不是,你別說話,我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媽媽咬著牙配合著現任老公的檢查,徐龍掂量著她的房。

看著頭和側,還檢查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直到抱著我媽媽在通鋪上掰開了大腿,才發現陰戶上好幾片淤青,才怒氣衝衝地衝出門去。

徐虎早有預料,直接就跑了,整夜都沒回來。徐龍只好又回來,看著有些自責地蹲坐在通鋪上,我那全身光溜溜的媽媽。

“你個小騷貨,沒被吧?”

“沒有。”媽媽委屈巴巴的像個孩子。

“那怎麼青的?”徐龍又掰開她的大腿,手指指著媽媽陰戶上的淤青,彷彿是媽媽破壞了他的東西一般責問道。

“那個給我擠的徐四叔,他掐我,還打我,還在我身上摸蜂,然後把我關進牛棚裡…”媽媽越說頭埋得越低,雖然像是在和老公告狀,但媽媽那誠實的陰道已經在分泌愛了。

“那個麵包和牛?”

“嗯…都是用我的…做的”童韻想起在徐四擠的指導下,將自己的母混入麵粉,然後成麵糰,再烘烤成麵包。徐四擠只給了她一小部分,剩下的都要明天拿去做免費試吃的宣傳活動,說要讓全村人吃到用她的母做成的麵包。

媽媽想到這,臉有些紅,愛也開始溢出陰道。

“你個小騷貨,怎麼這麼喜歡被啊?媽的,我來。”徐龍戳在我媽媽陰戶上的手指受了溼潤,瞬間都明白這女人已經發情了,說著徐龍就把童韻給壓在了身下,半開玩笑半瘋鬧質的毆打著,掐著房,拍打著陰戶,拳打腳踢最終又變成了活運動,可憐的媽媽又被老黃牛一般的老公給摁在上狠狠的著,更濃郁的“牛”滿滿的她的子宮中。

清晨一早,媽媽便爬起了身子,徐龍被懷中的動靜醒,睡眼朦朧看了她一眼,問道:“還去?”

“嗯,不然漲得慌。”媽媽的臉上光十足,既有昨夜雲雨的滋補,也有對於今天工作的期待。說罷便出了門,完成今天的工作。***盛夏的東南亞酷熱難耐,豔陽懸掛蒼穹,一隻印著藍底紅木棉花的“大鳥”穩穩停在緬甸霍馬林機場。

“走了,小青。”徐燕子穿著一個暴的深v低裝,肩膀大片的白引著路過乘客的目光,縱然已經半老徐娘,依然風韻猶存,帶上墨鏡和遮陽帽,開心地挽著身邊那個魁梧帥氣的年輕人,宛若一對旅遊的小夫

我的心中還在想著爸爸給我吩咐的話,隨即就拖著行李帶著燕子走下了飛機。我父親陳嫌當然不知道我來東南亞了。

姥爺給我說父親出了趟國,出了一些事情,現在在接受調查,讓我去姥爺家住一段時間,在那之後父親和我通了幾次電話,他說媽媽的安全不用擔心,他已經看到了,他會把媽媽給接回來的,不過要再等等。

其實姥爺不知道我已經認識了徐燕子,更不知道我知道母親就在國外,這個叫做緬甸的地方,我大概能猜到父親是找來過一次了,但是顯然結果是不好的。最關鍵的事情,父親還是幫我解決了,我這趟深入虎之旅,需要的大量資金,因為父親被限制了行動,我又不願意去姥爺那,父親就告訴了我一張放在家裡保險櫃裡的銀行卡和密碼,上面的資金足夠此行的花銷。

“和王麻子約的在哪見?”

“他的狗窩,現在不過一個可憐人罷了。”半小時後,在一家極其偏僻的酒吧裡,一個光頭莽漢,正在用他完整的右臂拿這抹布擦著吧檯,左臂只有一半,斷口處長的很圓潤。

“王哥,有人找你。”王麻子回頭看了看,眼神依然銳利,揮揮手將小服務員叫開,緊緊的盯著來人。不過片刻就放鬆了下來,張開他那怪異的擁抱,向來人走去。

“小燕子,終於想起來看看你王哥我了?”我跟在燕子的身邊,王麻子雖然在和燕子說話。但眼睛是一直在關注我的。是的,我怎麼可能和平地和這個王八蛋相見,我伸出雙手緊緊攥住了王麻子的衣領。王麻子也早有預料,那條完好的右臂就想要拍我的頭。

我偏開了頭,用肩膀硬抗了王麻子這一掌,一陣麻痺從肩膀傳來,卻影響不了我的下一步動作。

隨著頭顱右躲的力道,抓住衣領的左臂借力抬肘,狠狠的擊中莽漢的下巴,將莽漢直接擊退倒坐在吧檯前。

酒吧內沒什麼人,都是王麻子在這邊的朋友,想要上前圍住我,卻被地上的王麻子抬手呵退。

“狗的,你還記得老子嗎?”我握緊雙拳的看著地上的王麻子,問道。

“不就是老子那小‮狗母‬的狗兒子嗎?你別忘了這他媽是誰的地盤,老子不需要你給我爭取什麼寬大處理,一百萬,帶來了嗎?”王麻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子,問道。

“呵呵,我一分錢都沒帶來。”我踢倒一張椅子,踩著凳邊向他說道。

“那你他媽的在找死?”

“我把五十萬放在了中原山南市王家村四十五號那個瞎眼老太婆那了,我確實就是來找死的,你敢嗎?”王麻子憤怒的眼神變成了震驚,隨後更加憤怒地盯著徐燕子,見徐燕子聳肩,更是氣到把牙齒都咬得咯咯響。

“你少他媽看她,要查出你家老孃在哪需要她告訴我嗎?”我看著王麻子的表情,笑得很得意。

王麻子這種通緝犯的家屬雖然是保密信息,但對我不過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趕到那個瞎眼老太婆家之前,其實我想了很多。見到老太婆也就沒想法了。

第一是真的很可憐,第二是又不是像我媽那種誘人的女人,說我媽就真的下得去的。

“你他媽把我娘怎麼了我告訴你,我娘少一頭髮,我王麻子都要你生不如死?”

“我他媽以為你沒娘養的呢,你對我媽怎麼就那麼下得了手呢?我去你嗎的”聽到王麻子像個孝子似的發言,我怒火攻心,踢開了椅子,想衝上去再揍一頓這莽漢。

徐燕子早就告訴我了,我媽被拐走的第一天就被這個男人昏在了上,口大大張著,強行餵了避孕藥,此後更是不斷的辣手摧花、肆意凌辱。

“小青,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徐燕子拼命把我們拉開了,雖然王麻子被我壓著打,但他的右臂還是打中了我的眼睛,眼角了血。兩個人滿頭是血的對峙著。

“事成之後再給我娘五十萬,我王麻子就陪你拼這一次,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們必須聽我指揮,徐家那幾個狗的沒這麼簡單,老子上次算是栽了,媽的平時王哥王哥地叫,下手的時候這麼狠。”

“滾你媽的,聽你指揮,我估計不是砍手那麼幸福了,你只管提供信息和外援,怎麼救我媽,我先和燕子進村看了再說。”邊說著這句話,我邊打開行李,取出了厚厚一沓錢,將其甩到吧檯上。

“拿這些錢去給我搞些槍,十萬塊我相信夠了,這不是主要的,真要到動槍的地步我相信離死也不遠了。”

“徐燕子,這他媽就是你說的真男人?跟著他混你遲早得死,隨你們吧,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王麻子收下了錢,丟下一句狠話就走了,從王麻子那裡出來,霍馬林已經進入深夜了,一個緬甸較大的城市也遠遠不如國內哪怕一個縣城的繁華。

在全市最高的酒店裡,年輕男人和這女正瘋狂地親吻著,電視機嘰裡呱啦地說著聽不懂的語言。

當男人開始入女人深處的時候,卻被某些聲音給止住了動作,雖然旁白和主持說的都是鳥語,不過此刻畫面中的人卻是那樣的悉,語言也是那樣的清晰。

“在湄公河次區域合作反拐進程框架下,中國公安部與緬甸、柬埔寨、老撾、越南、泰國警方加強執法合作,六國警方跨境人口販賣專項打擊活動聯合指揮中心已於北京時間八點在華南市成立。”

“怎麼不動了,小青。”

“燕子,看來我們的計劃要變動了。”

“啊…死鬼,這麼突然幹…用力!啊我的青哥…”

“繼續給我說,那條小‮狗母‬的故事。”我的嘴角高高裂起,滿是惡念,媽媽早就從我心中的女神,墮落成了玩物,當然這些依然僅限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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